他想最近自己絕對是工作過了頭,就像小花說的,把自己身體搞壞了。

不然怎麼明明記得自己剛睡下去,睜開眼卻看到了個悶油瓶呢?

完全不對啊,這傢伙應該還在青銅門裡邊才對,現在橫著數豎著數,也還有個兩年多才到達十年之約。這是幻覺,不然就是夢。

吳邪捏了下自己的臉皮,發覺不會痛之後,便知道屬於後者。

得知了緣由之後,他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和眼前的小哥說話,而是試圖把自己叫醒──呃,這麼說不大對,總之就是讓自己醒來。

但無論是在腦中叫自己醒來,還是捏自個大腿的肉到眼眶都要飆淚了,都不見其成效,這是過去從未發生過的。

他奶奶的,小爺潛意識是有這麼想作這種夢嗎?

「吳邪。」他夢中的小哥突然叫他,讓他下意識的看過去了──在斗中的習慣到現在還是留存著,只能說人自保的技能一輩子都不太會忘記吧。

從第一次下斗到現在,過了這麼久,忘掉的事情有多少他早懶得去細數了,唯有某些事情到現在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死去的人他是永遠也不會忘的。

「噓,小哥,你靜靜的待著一會。」難得他有對小哥說這種話的權利,吳邪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和夢中的小哥說話一點意義也沒有,這件事他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夢見過小哥的次數,也絕非常人所能計數的次數。

醒來後什麼都沒有,只餘空虛和煩躁,和一種道不明的惆悵。

夢是一種最不實際的東西,花費腦力,又沒有產值。

經驗上來說,只要他夠專心,就算無法讓自己醒來,至少也不會繼續作著這種夢。但這次卻不同。而且小哥也不像過往那樣,就真的靜靜的什麼也不做。

「小哥你──」吳邪的驚呼在一瞬間被吞沒了,他張大眼,簡直不能相信現在正上演的是什麼戲碼。小哥這傢伙竟然在跟他喇舌!而且還有模有樣的!

「嗚!」兩人本就存在著體型差,在吳邪的夢中似乎更是被無限放大了,他連一點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制住了。

也許是因此,吳邪開始一邊接吻一邊胡思亂想,這小哥是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吻技啊?雖然過去自己也沒在意過對方是不是個接吻高手之類的,但至少他能確定小哥在他面前可沒露過這一手。

突然唇上一痛,他口中嚐到了血的味道,對上了小哥的眼,才知道是對方把他嘴唇咬破了。也不知道是他放空的什麼時候的事,對方把他推到了牆上,雙手將他抱得緊緊的,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

這下他更確定這是在夢中了。

「小哥,放開……」兩人的身體緊貼著彼此,吳邪不難發現對方某個部位正頂著自己,這使他緊張得吞了口口水,只希望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在夢中發生這種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雖然本就知道什麼邏輯啊常識的在夢中本就是不存在的,但至少也該有個可循的軌跡之類的吧?

「吳邪。」同樣是男人,吳邪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眼中跳動的是什麼,但是他選擇不去理會,裝作沒看到,也沒感覺到那個愈發挺立的東西。

「這是夢中,小哥,你跟我都不存在的,懂嗎?」還沒說完,吳邪就已經知道答案了。小哥當然是不知道,這可是夢中的世界啊,如果這樣用說的可以說通的話,那也未免太合乎邏輯了。

小哥定定的看了他幾秒,手還是不願放開他。

……然後呢?」

「然後所以你ㄚ的放開小爺啊!」吳邪氣得臉都紅了,對方卻不為所動,平靜無波的雙眼中潛藏著的慾望愈來愈鮮明。

最後在吳邪覺得還是繼續努力讓自己醒來好了的時候,張起靈又開口了:「吳邪。」

「幹嘛?」他沒好氣的答道,接著卻被對方的回答嗆得差點對著小哥的臉噗的噴一口唾沫:「你也硬了。」

「那、那只是夢中的假象!」吳邪爭辯著,感覺到血往臉上衝,耳根子也發燙。靠,這小哥講話也太一針見血了吧,雖然本來就是這樣,不過自己有需要連夢中都這樣「原音重現」嗎?

何況夢中的自己這樣,那他醒來,豈不是要面對……他不想去想自己的褲子會是什麼慘狀,只想趕快醒來。

不過顯然地,另一個人和他抱持的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等、張起靈你──」忍不住在掙扎的時候喊出了對方的全名,但就算這樣依舊阻止不了動手把吳邪扒光的男人。可能是嫌吳邪吵,張起靈彎身又吻住他,後者很快的沈浸在吻中,連原本一咪咪的抵抗都消失無蹤。

不科學啊這,男人被搓乳頭為什麼可以這麼舒服?腦子的某一部份還在想著這類事的吳邪,喉頭湧出了一聲軟綿的呻吟,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不對不對,這種聲音應該只有女人才會發出來吧?男人被男人這樣那樣,雖然對方是張起靈,不對啊就算對方是張起靈但是也不該──

「吳邪。」興許是感覺到了吳邪腦中的一團混亂,張起靈暫時停止的動作,再次叫了吳邪。

「想著我就好了。」

事實上,到最後吳邪除了讓我射之外,什麼也想不了。

 

↑如果就這樣結束感覺會被殺掉

 

……那是什麼發言啊他說。吳邪很想吐槽對方,但就在這時候,這悶油瓶選擇把他那過長的手指滑進吳邪下體那隱密的地帶,在開口處來回撫摸著,卻不進去。

「他奶奶的……」吳邪極力憋住了欲衝口而出的呻吟,這種折磨到底有誰受的了啊?情慾被挑了起來,挑起者卻慢慢的磨著,一點兒也不急的樣子──事實上,他也相信以小哥來說,絕對有那個能耐慢慢來。

但是他可不行啊。他不過是一介平凡人,雖然腦袋可以三級跳的忽略自己的情慾是被一個看起來就是準備肛自己的男人挑起的,卻無法忍受慾望無處發的悶。

最後張起靈總算是把指頭伸進裡頭了,卻因為甬道太過乾澀,很快又退了出來,接著在吳邪想罵他到底磨蹭個什麼時,便看見不可思議的一幕:張起靈把手指放到嘴邊,然後毫不猶豫的放到口中。

「欸,小哥,那個不能放嘴裡吧!」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那種教小孩子的老師,在叮囑他們不可以把奇怪的東西放進嘴巴裡。

但是張起靈完全不理他,自顧自的舔完之後,又把潤濕了的手指伸進去,這次倒是順利了一點,張起靈花了點力,就讓整根手指都沒入了。

「唔……」吳邪忍不住縮了一下,不管怎麼說,一般只出不進的地方突然被人塞進了什麼都不是什麼讓人舒服的事情。

而張起靈也沒閒著,一邊擴張的同時,也不斷吻著吳邪全身上下各處,空著的手把對方全身上下摸了個遍,配合嘴上的啃咬動作,就像是個長年習於此道的風流公子哥兒。

隨他去吧,反正醒來之後什麼都沒了,夢裡的都不算數。對於身上的咬痕之類的,吳邪心中是這樣想的,這也許是其中一個他面對即將被對方這樣那樣的命運還可以這麼豁達的原因。

張起靈把手指抽出了吳邪體內,然後毫無預警地一口氣挺了進去。

「嗚嘶……小哥你ㄚ的可以先吱一聲再進來吧!」吳邪痛得流下冷汗,擴張過不等於完全沒問題了,手指就算是三根,直徑和某人的巨根還是有很大落差的。

「抱歉。」

「現在說抱歉是有──啊!」張起靈緩緩抽動起來……不,是緩緩的抽出,然後快速的插入,那種突然的深入感讓吳邪措手不及,在他每一次的撞擊之下只能吐出不成調的嗯啊聲。

隨著次數的增加,張起靈抽插的速度也愈來愈快,完全沒有在控制力道和速度了,把吳邪白嫩嫩的臀肉撞得有些疼,還不斷發出啪啪的水聲。

「嗚,夠了,我要──」吳邪沒能說完他的句子,「要」字斷在一串的呻吟之前。張起靈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兩個人一起達到高潮,連續向吳邪最敏感的那個區塊進攻,最後吳邪身子一僵,白色的濁液從挺立的柱身中噴出,後穴跟著夾緊,張起靈一個把持不住,在他的體內繳械投降了。

「嗯、呼……」吳邪順著牆壁慢慢滑下去,張起靈似乎也累了,和他一起往下滑,坐到了地上,原本埋在吳邪體內的凶器自然也順勢滑了出來,連帶流出的是白色的液體。

吳邪閉上了眼睛,腦中不斷浮現出剛剛兩人激烈的交合。雖然很想當作完全沒有發生過──這只是一場春夢嘛──但是他心知等到醒來的時候他一定會記得全部的事情。

但是另一個人別說是記得,實際上也只存在於這個夢中。

他感覺到唇上壓上了什麼,馬上就意識到是張起靈溫熱的唇。這人體溫偏熱,大概也只有這種時候了吧?吳邪沒有多做什麼動作,感覺到對方用力的吻他,彷彿想證明什麼、或是留下什麼似的。

沒有用的,小哥。他想這樣說,卻因為體力透支,連眼睛都睜不開。

「吳邪。」張起靈又再次的呼喚了他的名。他等著,想聽對方要說什麼。那人卻只是把頭靠到他的肩上,然後,不斷不斷的說著他的名字。

吳邪、吳邪……

 

「吳邪,你這樣會著涼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入他眼中的是笑得無奈的解雨臣。

坐起身,吳邪才發現自己在躺椅上睡著了,看看外頭的豔陽,現在至少也日過三更了,他立刻想跳起來,但比他早一步預知了他的行動的解雨臣卻把他壓下去,然後在他面露不解的時候低聲說道:「外頭有我的人,你還是先進去處理下吧。」

「處理什──」然後他想起了那個夢,以及肯定會連帶著發生在現實世界中的事情。

「靠!」低聲罵了句之後,吳邪向解雨臣道了謝然後溜到了舖子後頭的房間,解雨臣從這兒還聽得到那人的碎碎念。

微微的彎起嘴角,他熟捻的將本蓋在吳邪身上的薄被折好疊著,想轉身走出去時碰到了黑瞎子。

「瞎子,沒准你進來就別進來。」解雨臣冷著臉道,卻被對方痞痞的頂回了一句:「我看花兒爺也不是經過屋主同意走進來的吧?」

「不干你的事。」

「花兒爺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再理會他,解雨臣走過他身旁時,黑瞎子突然冒出一句:「那傻小子的事,就是門裡那位的事囉。」

腳步一頓,解雨臣作著沒事樣走了出去,留下黑瞎子在後頭。

「真是的。」黑瞎子仍是面帶著微笑,語調裡卻少見的帶著一點類似埋怨的成分。

「一個個的都繞著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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