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4)  

繪師是戀戀(獨哲戀),這邊只是進行了闊寫

看完過去篇之後一直覺得很難過......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故鄉......連恩人都離自己而去

不說了,眼眶有點熱了

*下有部分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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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浮浮沉沉。

而我能夠遇見你,或許就是在永久的沉眠前最大的安慰吧──

 

『喂,羅……我愛你。』

 

那是彷彿仰漂在水面上的感覺。

當然他其實是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小時生活在被諸國環繞的小村中,長大了也已經做不到那種事了。

因為他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嘛。

他只能想像,那可能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從緊闔的眼簾下透進了微光,這種感覺,是即將天亮吧?

他曾聽人說過,黎明前的黑夜是最暗的,不過由醫生的角度去看,那不過是一種心理狀態的描述。

陽光消失之後到太陽再次冉冉升起,天都是一般暗的。

而對他來說,太陽的出現不過是曇花一現。

──那之後,再也沒有黎明。

在醫學上,有用催眠或夢境進行治療的例子。有的人成功,也有的人失敗。沒有任何一種治療方式是可以保證百分之百治癒性的,一次療程中的變數太多太雜,並非實驗所可比擬。

病患的狀態。

醫生的狀態。

療程是否切合病症。

家屬和友人的態度。

最後──病症的核心是否有可治性。

有句話說,「愛得無可救藥」。有些人不過是在誇大其詞,但世上也是真有人無論如何都忘不掉一個人,心中永遠永遠地住著一個人,不論過了多少歲月都無法抹滅存在。

對醫生來說,這樣的病患並不是燙手山芋,是無法治癒。

思念不是病,無法靠藥物驅趕或者減輕。對付憂鬱,有抗憂鬱藥;對付厭食,有一套標準的流程可以逐步治療。

但是思念呢?

愛情呢?

那不一定得是男女之間的山盟海誓,或血親間的海約山盟。

可能只是兩個孤單的靈魂,在茫茫人海中命運剎那的交會產生的結果。

他依然記得那人寬闊的肩膀,還有滑稽的笑臉。不合適的裝扮以及臉妝,都是為融入家族而做出的效果。

明明是在最後一刻容易搞砸的人,卻總是表現得很可靠很厲害;明明性格就還是個大孩子,卻把自己武裝得像個成熟的大人,總是說些大道理要他活下去;明明……

他和他的人生中都有太多的不該。有些事不該發生的,有些人不該出現的。

如果能早點知道某些事,是不是相處的時間會再多一些呢?如果自己當時不那麼痛恨海軍,是不是兩人就有機會坦承以對了?

偏偏等到認清時,為時已晚。

幼小的自己,只能隔著木板,聽著對方在外頭的告解──聽著對方,倒地的聲音。

 

房門被敲響,羅從淺眠中清醒。

「船長,就要靠岸了。已經看得到夏波帝諸島了。」企鵝從外頭向他報告著。船員們都知道他向來淺眠,因此敲完門後也沒有等他應和,便逕自說起來了。

「知道了。」

淡淡地應了一聲,聽著對方腳步逐漸離去,他將自己從床上撐起,隨手從床邊拿起了慣穿的黑色長袖,軀幹處顯演的黃中央有著一個微笑的骷髏。

創立海賊團時,他其實並未想那麼多。

直到許久之後,被人問起原因,才將這段往事與如今的自己做出了連結。

那人總是要自己多笑一點,如今卻已故。

而在被自己吐槽笨手笨腳的時候,他卻異常嚴肅地,和羅說了一番話。

 

『羅,你知道決定一個人的價值的是什麼嗎?』

『我哪知道。』

『唉,不要這麼不賞臉嘛。』記憶中的柯拉松把倔強的孩子轉過去對著自己,然後和他比手劃腳起來。

『有些人覺得,人最重要的,是這裡。』柯拉松指指自己的腦袋。

『但是其實啊,最重要的,是這裡。』他又把手放在左胸口。

『人只有活著的時候,才是最有價值的。』

 

那時年幼的自己,只覺得這又是對方要他努力活下去而隨便說的一段話。

時至今日,才明白,原來那時對方就交給了自己一些永遠忘不掉的東西。

但在給予的同時,也拿走了一些東西。

譬如該怎麼愛人。

他想……他是幾乎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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