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夕快樂!有點壓線上繳XDD

這篇是莫殷點的,tag是「采白/紅酒/裸體畫/紅色唇膏/華爾滋」

希望大家還喜歡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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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畫筆,上頭餘下的一點顏料在筆洗中緩緩暈染開。

采璃動了動肩頸,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

工作室中除了他和大堆的繪畫用具及材料,只有寂靜的陽光和單調的鳥語。

他在工作時不喜歡有其他東西干擾,因此住屋選擇以安靜為主要考量。

但因為工作的特殊性質,又最好不要有鄰居,以免白添麻煩。不然,至少作息時間不能太過一致。

綜合上述原因,采璃買下了一棟凶宅。

不過據他的「室友」所稱,這裡早已沒有怨靈,便宜買下理想住宅的他完全是賺到了。

室友。這詞總讓采璃有些微妙感。

說起來,他就是為了這位「可愛」的室友才在剛剛放下畫筆的。

采璃起身,出去後是一條長廊,兩側各有兩扇門,而他的目的地是右側另一端的房間。

工作室採用極好的隔音設備,無論是裡頭的聲音或外頭的干擾音都無法隨意進出。

而此時他聽見了悠揚的樂聲,正是從他欲進入的房間傳來。不過同時他也確定這不是對方所彈奏出來的。那人儘管多才多藝,也沒辦法變出一台鋼琴,更不要說塞進那房間裡。

房間的門微開,門縫透出了燈光。采璃對於偷窺對方一點障礙也沒有,甚至還輕輕把門推開了些,更便於窺看。

房中人不知是沒有注意到或不在意,在采璃的注視下腳步絲毫不見停頓,閉著眼,踏著微妙的步伐,雙手做出了像是輕扶著、握著誰的腰和手的動作。

沒吃過豬也看過豬走路。采璃看了幾眼便明白是在跳著華爾滋。

不過看過豬跑也不代表能學牠跑。

 

白常在一次的後退時撞進了一堵結實的肉牆,不必睜眼,也不必回頭,他就能知道是幾秒鐘前還佇在門外的男人。

「哦?有事?」白常放下了手,隨意地搭在圍住自己腰腹的手臂上,指腹輕輕在上頭摩娑。

采璃發出了幾聲舒服的哼哼,沒有馬上回答問題,而是在白常的頭頂親了幾下。

以前──從采璃初識他到最近幾週,白常一直都是光頭,據後者所言,過去也有很長段時間是如此,因為他嫌頭髮麻煩。

不過兩週前他說想留點頭髮看看,到今天已經有短短一層黑毛,扎得人有些刺刺微痛的,采璃卻是相當喜歡。

雖然白常嚴格來說不算人,可是采璃總覺得如果不是和尚或化療,就別把自己弄得頂上無毛,多彆扭。當然,這些話他沒透露過半句。

「想畫你。」言簡意賅地提出目的,采璃也不等人同意,自主地就脫起對方的衣服。

「嗯哼。」白常也沒阻止他,還配合地舉起了手讓男人把他的上衣脫下。

「裸體畫?」他猜測。

「類似。」采璃語焉不詳的回答勾起了白常的興趣。他的裸體畫之前采璃就畫過了,不一樣的主題比較能吸引他。

被脫得一絲不掛完全不會造成白常的不適,被對方領進工作室、要求躺到沙發上時,他還有餘欲詢問自己需不需要擺什麼姿勢。

「這樣就好。」采璃讓他俯趴著,紋有彼岸花的那側向外。

不懂他想做什麼,白常看著男人走到畫架旁,拿了旁邊小圓凳上的小東西又向他走來。

當采璃啵地打開了那個東西,青年不由得失笑:「是真的要畫我啊?」

男人則笑了笑,拿著手上的唇膏去畫白常的身軀。

唇膏尖端劃過他的側腹,微癢的感覺像是羽毛輕搔著心底,讓人想扭動,不過白常忍住沒動,只是扭過頭部去看對方動作。

采璃正描著他身上的彼岸花,原先細膩的線條以顏色相近的唇膏描繪後透著一股無形的力道,變得更加粗獷,增添了它的野性美。

畫完那裡,唇膏依然沒有為它誕生的目的而使用,采璃讓他坐起來,在白常右側上臂和左側臉頰作畫,最後再打開它的雙腿,在右側大腿內側添了一筆。

「真是惡趣味。」白常笑著打量身上的傑作。那些似乎並不是什麼有特殊涵意的圖形,只是采璃隨興而作。

「要拍嗎?」

「不能拍吧?」

「沒錯。」

白常現在雖然是人身,不過真實身份算是地下的使者一類,盡可能避免在人界留下痕跡。儘管采璃在這方面還可相信,不過照片一類有所遺漏而謝初識完全可能的。

對藝術家來說,這自然是有些鬱悶的,就算是采璃也不例外。他沉默了一陣子,走到工作室後方,從酒櫃中拿出了一瓶紅酒;全世界可能沒幾個人會把酒櫃放在這。

采璃也不拿酒杯,用開瓶器拔掉了軟木塞後,直接就瓶喝。

而當瓶子被遞到面前時,白常也沒客氣,仰頭喝了一口後,起身勾住采璃的頸子連酒奉上熱情的雙唇。

直到剛剛,采璃都能將眼前的裸體視為作品的一部份而坐懷不亂。可現在,當作品完成,人主動送到面前,慾望立刻火起,雙手自動抱上青年的雙腿讓他掛在自己腰上。

未抹唇膏的唇部因從二人口中流動的紅酒而染上不同的紅,兩人誰也不讓誰,最後都微微喘著結束了吻。

「記好了?」白常指的是自己身上的圖案,和他本人做為作品的模樣。雖然不能拍照或畫下,不過記在腦中不會有人阻止。

「記好了。」

采璃身份轉換得很徹底。

上一秒,他還是有些鬱悶的藝術家。

現在?

現在,他只是個慾火難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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