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第一次寫這個CP......OOC請不要鞭得太大力(躺著抖

這是平安夜點文第四彈,明天就是最後囉!

這篇是阿丹(丹麥條)點的,tag是一期三日,歌曲是:

啊其實沒有點哪個版本,所以就找了自己喜歡的其中一個翻唱貼過來><

總之就是上面那樣的paro(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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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啦啦……

「雨下不停呢。」

聽著外頭大雨滂沱,三日月宗近喃喃道,唇邊若有似無的笑容看不出意涵。

與髮色相搭的和服底色襯得男子肌白若雪,一頭猶若星夜般墨藍的長髮以淺蔥玉簪隨幸而不失優雅地盤起,幾縷髮絲由頸後垂下,落在領口與頸子的交界處,令人有股衝動將其撥開,以雙唇取而代之。

「三日月殿,客人來了。」

紙門外傳來僕役的聲音,告知他恩客的到來。

聞言青年笑著瞇起了雙眼,眼中日月因而藏起。

「呵呵呵,甚好甚好。」

三日月宗近,是在十歲時被賣入青樓的,如今已過八年。

家中窮得家徒四壁,因此把腦筋動到了他們瓷娃娃般漂亮的兒子上頭。

儘管十來歲的孩子五官尚未成熟長全,但也已經看得出他未來絕對會是個美人胚子,就是以審視女性的目光來瞧,也屬上等。

他最後一次返家,便是最後一次見到雙親,和踏進那個家門。

然而三日月未哭未鬧,平靜任人帶走的模樣成熟得不符年紀。

那是因為他早已知曉,父母並不喜歡他。

他的好皮相在那個家中,無法為他討到半點好果子,反而是爭吵的源頭之一。

父親總是疑心母親是和別的男人私通才有了他;母親則認為這孩子的誕生是神用以諷刺她這個女人不夠好看才嫁不到好人家。

他們以為他不過是個孩子,在他面前說他也聽不明白,卻不料三日月聰明伶俐,就算不懂全部,對他們的話七八成的瞭解也有了。

或許他曾為此哭過,十八歲的他卻不記得了。

如今早已麻木,思及亦是莞爾一笑,並無更多反應。

那些厭惡自己的人,他也毋須給予一絲一毫的關心。

「客人是誰呢?」三日月宗近在被帶往單獨廂房時問道。

「這……似乎是第一次來,不過想來對三日月殿的美貌早有耳聞,因此指明要您。」

「若真如此,那還真是榮幸。」

三日月之名由其雙眼而來,異於常人的瞳眸似有一輪日月,漂亮而夢幻,迷惑著每一個望進他眼中的人。

由於其美貌和與之匹配的完美應對進退,三日月宗近成了此間青樓紅牌,故有部分人士──如眼前的僕役──尊稱他為「三日月殿」。

其實沒有必要的。說到底,他也不過是賣身於人。

「那位客人地位似乎相當高,穿著十分講究,對了,他的髮色很特別,是淺藍偏綠的,就和大阪城的屋簷色調相仿。」

那個髮色……三日月突然有些恍惚。他在這兒見過不少人來來往往,那樣的髮色卻只存在於十歲前的記憶中。

小時那個唯一的玩伴,是他兒時所有美好回憶的源頭。

而那一天也是,和他說了隔天再見,卻再也不見。

「三日月殿?」

僕役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三日月搖搖頭,微笑示意繼續往前。

只是巧合吧。他想。那人可一點也不像會上青樓的人。

……不過,人是會變的呢。

帶著此般想法,他在僕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廂房前。

前頭的人向裡頭喊話,得到了入內的許可後才替三日月拉開了門扉。

然而三日月卻在踏入一步後便止步不前。

一期一振的笑容,如記憶裡,如回憶裡,如太陽花般溫暖而燦爛地向他揚起。

「好久不見,宗近君。」

一期一振站起身,緩步來到他身前。

三日月是花名,而宗近是屬於他過去的名字。如今或許也只有眼前的人記得了。

正如僕役所言,一期一振確實穿著講究,一身剪裁合宜的軍服使得他身形挺拔,面上笑容卻使他不至於過份懾人。

戴著白手套的手朝他遞出,動作有禮不顯突兀。

「不介意的話,請進來說話吧。」

三日月宗近這才回神,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和笑容。

「那麼就失禮了……一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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