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M點的冰漾,tag緞帶+咒文

超級久沒有接觸特傳,寫這篇還跑去翻維基的世界觀設定什麼的,但最後還是有些東西不太清楚

總之,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請忽略(被揍

然後貼文的時候,我也才驚覺,以前的冰漾文好像都跟著鮮網一起消失在網路的洪流中(沒有補貼在痞客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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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褚冥漾自己或多數他人,大概都能以一個字總結他的人生:衰。

這裡所指的多數他人,自然是他以前的那些同學和老師。

如果是守世界的多數人,大概會說:幸。

帶他的人是黑袍的冰炎殿下、在學校與許多強權強勢家族的後代交好、姊姊是紫袍巡司、有幸見到黑川主與白川主等、有一堆他人作夢也無法想像的經歷……

細數下來,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在他人眼中這絕對是上三輩子燒了好香才能有的機遇。

那麼自己經常陷入讓人哭笑不得的窘境,就只能歸咎於他笨囉?

「褚,你再繼續腦殘下去,我就把你打昏。」

對不起學長,我忘了你有不讀腦也難出我在腦殘的能力。

雖然在心中這麼響了,身陷黑壓壓的坑洞中的青年,還是忍不住亂想了起來。

要不是笨的話,怎麼會把寫滿咒文的紙條看成女孩子綁頭髮的緞帶、以為是離家出走的目標留下來的然後跑去碰呢?

而碰了之後咒符彷彿被注入了新生命班瞬間就把他整個人纏住,因此失去平衡跌入旁邊位置恰好的洞裡似乎也只是理所當然。

如果洞大一點、寬一點,或者他的身體更柔軟更有力,就不用靠學長幫忙了。

偏偏坑又長又窄,他又是面朝上摔到底部的,回想起來只有幾個地方因此破皮好像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不過大幸中的不幸就是,現在他卡在這裡無法自救,而上頭的學長想幫忙也有些困難。

把洞炸得更大?如果是摔倒王子大概彈指之間就會這麼做,不過這樣褚冥漾百分之九十酒會被活埋。

爬下來拉他上去?學長似乎有這樣的意向,不過執行困難,因為對方比他大隻,褚冥漾自己都被卡成這樣了,學長就更不用說了。

「嘖。」

這時上方的人嘖了一聲,雖然由於距離和黯淡的光線看不太清楚表情,但眼神透露著「都是跟你待久了害得我也腦殘了」的訊息。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請讓黑暗見識你的光明。」

被召喚出的長槍散發著幽藍與燄紅交織的光芒出現在學長手中。

其實這裡已經夠亮了,不需要更多照明……學長好像沒注意到他剛剛又腦殘了。

長槍的頭被指向洞內、褚冥漾的位置,儘管知道對方是不會真的因為他腦殘就把他打殘的,頭皮也不由得發麻。

學、學長,拜託千萬小心──

「土之舞,土與聲連動,參之擊突刺。」

 

成功將人拖出洞中後,長槍被收起,咒符也順手破壞掉了。

這次褚冥漾特別小心地去檢視了那些碎片,檢證了之前以為搞錯的事情:那確實是緞帶,咒文則巧妙地以相近色逢上去,不這樣刻意去找根本看不到。

「走吧。」

褚冥漾還蹲在地上研究著那精心設計的陷阱,他的學長已經率先步至山洞外,方向怎麼看都不是要追上目標人物。

「要走了嗎?可是……」學長應該不會犯搞錯方向這種烏龍吧?雖然如此,妖師還是遲疑了。

銀髮摻紅的黑袍亮出了一封信,距離有些遠,褚冥漾只能勉強看出上頭印有一個家紋。

「剛剛找到的。人不用找了。」

 

雖然學弟仍是滿腹疑問的樣子,但冰炎暫時不打算解釋更多。

因為這人演技太差了。

他是不知道信中寫了什麼,但卻看到了原本欲追尋的對象。

在烽云凋戈的映照下,兩雙腳丫子在不遠處無聲擺動。

估計在褚碰到的陷阱之後,還有更多吧,但他並不打算探究。

之後該怎麼善後,就交給那個發出任務的家族自行去想吧。

眼角閃入一片蒼藍,自家呆呆的學弟追上了他的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只要還活著,就還有辦法。

為愛尋死,是眾多結果中最決絕的一個。

如果可以,大概沒有人會想走到這一步。

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學弟摸了摸臉,似乎在確定臉上有沒有黏到什麼東西。

……和這傢伙,他可不想變成那種結果。

所以要更加努力。

就算不知道能在一起多久,也不想提早將一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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