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的後續,反正我就是個取名無能、喜歡鶴丸又不知道怎麼辦的審神者者(躺

雖然寫不出美女光忠,但還是想寫神仙教父(?

總之看下去就知道了!(不負責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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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捧在手中的茶水涼了、身邊落下一抹沉默的身影,燭台切光忠才從深思中回神。

「啊,是小俱利啊。怎麼了嗎?」

一如既往地揚起微笑打招呼,那人卻是搖搖頭,接著頭一歪,靠上了他的肩頭。

柔軟的髮絲和熟悉的髮香讓人心砰砰狂跳,燭台切光忠不由得臉紅,趕緊轉開頭,想些其他的東西。

來到大俱利伽羅的城堡,已經是第三個月了吧?

當初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在森林裡闖蕩、被他人以為是凶猛野獸的老虎,其實是一方貴族,還是個皇子。

而那頭鹿──那個叫做長谷部的男人,則是他的叔叔,因為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亂跑因此一直不離不棄地跟隨著他。

據他們說,有一天醒來就變成動物了。

原因不知道,該怎麼變回人也不知道,只知道以目前的樣子是不可能繼續當皇子的。

所以大俱利在夜裡跑走了。

而跟著他的除了他的叔叔,就是一個跟他很要好的孩子,五虎退,也就是先前光忠看到的兔子。

說起來這孩子也是挺可愛的。在變成兔子之後,大俱利便要他回自己的家庭先待著,等找到解決的方式後再去找他,沒想到五虎退偷偷跟蹤了他們,等到差點被狼吃掉時才被大俱利兩人發現。

儘管危險,還是堅持跟在他身旁;儘管膽小,仍選擇跟著凶猛的老虎亂跑。

逐漸瞭解關於大俱利伽羅的事情同時,光忠也感到一絲絲的欣慰和不甘。

在他身邊有很多很愛他的人呢。

而自己卻是到三個月前才和他相遇。

「但是你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喔。」

「唔──」

「嚇到了吧?噓──你也不想吵醒他吧?」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光忠嚇了一大跳,才要驚喊一聲嘴便被另一個人給摀住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個全身白衣、連頭髮也是白的的傢伙。個子高挑,四肢修長,流光閃逝的蜜金色雙眸透著一絲狡獪,彷彿隨時都在想著該怎麼對人惡作劇。

而就他剛剛出現的方式,光忠也相信對方腦中必然是想著這類的事。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白衣人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在光忠的另一邊坐下,動作自然得就像曾這麼做過無數次似的。

「你是誰?」感覺不到來自對方的惡意,因此光忠仍保持原本的姿勢,聲音壓低了不想吵醒靠在自己頸邊的人。

「我是鶴丸國永,是大俱利的舊識。」

舊識?會突然憑空冒出來的舊識?光忠有些狐疑,但見對方似乎還有話要說便沒有打斷。

「你在想吧?為什麼大俱利跟其他人會變成動物,又為什麼碰到你之後就恢復原狀了。」

「是我做的。」

名為鶴丸國永的人雲淡風輕道,在光忠開口前又逕自說:「啊,你肯定在想『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俱利!』或是『你知道你給牠們造成多大的麻煩嗎?他們可是差點就死掉了!』之類的吧?」

「如果我說,我早就知道你會出現在那裡呢?」

「什──」

光忠驀然爆出的話語把身旁的大俱利給吵醒了,他唔了一聲,從光忠的肩上抬頭,眼神有些迷濛地看向他:「怎麼了?」

「這裡──」

「他看不到我喔。」

彷彿在印證鶴丸所說的話,大俱利扭頭左右看了會,接著才又看向光忠:「你在跟誰說話嗎?」

「沒……」他看向一邊的鶴丸,那人仍舊笑著,但並不是看著他;是看著他身邊的皇子。

「如果一直待在這裡,如果沒有變成老虎,如果沒有在那個時刻出現在那片林子裡──任何一個環節不同,都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鶴丸輕聲道,明明能聽到他說話的只有光忠,卻像是不想讓他身旁深膚色的男子聽到般。

接著突然一轉身,緩緩往兩人的反方向走去。

「啊──一個成年禮準備得這麼大費周章,也是折騰了我這副老骨頭。」鶴丸伸了伸腰和手臂,停步,轉身看向光忠。

「要好好照顧他喔,燭台切光忠。」

「光忠?」

「啊……」因為身邊的人的叫喚而短暫地分心,等回過頭要找那抹白色的身影時,人早已不見,剩下大片的陽光爬上了整片草地。

……我沒事。」

他朝大俱利彎起嘴角讓他放心。

「只是……做了一場白日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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