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沈寂了很久之後我又寫鬼白了!

......其實是欠別人四個月的生日賀文(痛哭

對不起豆子!!生日快樂!!(太晚了

不過我當天(還是隔一天?(被揍))有祝福豆子喔!只是賀文遲到了!(挺胸

總之,tag是鬼白、襯衫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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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鬼燈對白澤有什麼不滿,就是這隻偶蹄類太大隻了。

儘管認真說來,對方也不過和他等身,算不上多大個,和自己的上司不同,可這也造就了某些他曾在人類間見識過的情趣無法實行。

譬如此刻,對方穿著他的襯衫,下擺剛好落在腰間,屬於那隻偶蹄類的爺爺花色短褲一覽無遺,毫無情趣可言。

「變態惡鬼,我的眼睛在上面。」

將視線從一雙落滿櫻紅的玉白腿上移開,鬼燈對上了另一人充滿鄙視的眼眸。

「是嗎。我倒記得您在其他地方也長著眼。」

聞言瞬間滿面酡紅絕對不是白澤,絕對不是。他只是對眼前毫無羞恥心的傢伙感到丟臉才使得面上發熱,閱人無數的他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調戲就害臊,何況那個不要臉的惡鬼此時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不要臉。」最後他勉強吐出了微弱的喝叱,旋身去泡茶,不再理會背後的人。

這並非他首次在鬼燈到人間時拜訪他──當然對外白澤會宣稱是對方跪著求他,自己才勉為其難地答應陪這可憐的獨角怪,但事實如何兩位當事人是最清楚的。

白澤無法和任何人走到最後一步,總在持槍上陣前便臨陣退縮,不單單只是鬼燈從中作梗。無法否認地,這是很大的原因,可部分也是白澤本人做不到。

他絕不會對眼前的人說,可他的身體已經接受不了其他人了,只要想到不是鬼燈的人那般碰他,便會湧起一股噁心。

這是ㄌ──

「不要臉的是你吧。」對方低沉的嗓音將他喚回此刻,一時忘記原先不打算理會對方的決定,白澤轉頭瞥到的是鬼燈隻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明明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熱烈的視線卻令自稱身經百戰的仙獸不由得轉回去,無法對上那人的目光。

「昨晚叫得鄰居差點來抗議的可不是我。拚命纏著我的腰求我快一點、用力一點的也不知道是哪裡的誰?」漫不經心的語詞和暗示的話語不成一調,白澤自然知道對方玩的是什麼遊戲,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這遊戲兩個人也能玩。

「哼。」鄙夷地哼出聲,暗自為自己打氣的白澤開口道:「那可見是某個人沒有能力滿足他人的需求,不是嗎?另外那人還真是可憐,還得開口求對方才能稍微得到原先被允諾的──」

「只是稍微嗎?」熱氣襲上頸間的剎那白澤身不由己地倒抽了一口氣,明明沒聽到腳步聲,鬼燈卻到了他身後,一雙大手撫在腰間,近似溫柔地揉著他痠疼的腰肢,若不是他不願在對方面前弱了氣勢,現在早成了一灘神獸泥。

「不、不然你以為呢?」要不結巴還是太勉強了,但順利地將句子擠出喉間還是讓白澤相當自傲。

「我倒以為有人做到險些暈過去應該是對另一人能力很好的證明。」幾乎咬上耳尖的尖牙若有似無地刮過他的耳朵,就算想抗議男人侵犯了自己的私人空間,他也不得不擔心說出口的話更像撒嬌,或更糟──呻吟。

……那是那人太粗暴了。」做過一次深呼吸後白澤勉強反駁了對方,緊接著雙手卻被逼得放下茶杯,緊抓桌緣,對方原先落在他腰上的手滑到了股間,修長的指頭搔癢似的隔著短褲欺上昨夜慘遭蹂躪的私處,不緊不慢地揉弄著。

白澤耗費了相當大的心神才讓自己不隨著男人罪惡的搔弄擺動腰肢,儘管如此,他胯間的傢伙卻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鬼燈猶有餘欲的調戲下巍巍站立。

叛徒。

「那這樣如何呢?神獸先生。」好像那些下流動作不是他做的,好似不知道後背貼著他前胸的人已被他挑弄得難以把持,鬼燈的語氣十分悠然自得,像是在問他外頭天氣現在如何,若不是自己身上的弱點掌握在對方手中,白澤現在肯定早和他大打出手。

「小、小意思。」

「是嗎。」對方的手離開了他的身體,白澤壓抑不住喉頭湧出的輕吟,卻立刻被自己的反應弄得想立刻挖個洞跳下去──不對,那樣正好落到身後這隻惡鬼的地盤上,還是往上飛比較好。

「那麼,」那人的手突然又回來了,卻是直搗黃龍,一手握上了脆弱的命根子,另一手直接探進了褲子裡頭,熟練地刺激起白澤的身體。

「可見我得再努力一點。」

 

在那天之前,白澤絕不相信鬼燈是可以在床笫間溫柔待人的人。

在那天之前,白澤絕不相信那張破木桌子能承受三小時的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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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的窩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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