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聖誕節快樂喔!(平安夜快樂!

然後文跟那首歌一點關係都沒有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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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燭台切也不確定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遠征的部隊在約莫一小時前回到大宅了,而他只是一如以往地端著做好的大福餅前去見見那個剛出征回來,和自己有著相仿面孔的男人。

不過對方是二振,自己是一振,而自己是審神者努力用資源鍛出來的,對方卻是「意外之下不小心從路邊撿回來的」(當然並不是不小心,不過鶴丸總愛這樣說,儘管看別人生氣不是什麼好習慣,不過燭台切總因為對方容易被鶴丸逗煩的個性而感到驚奇)。

「想什麼?」

「嗯!啊......

一下特別用力地進入撞得燭台切光忠背脊發軟,肉體彼此拍打的聲響彷彿迴盪在小小的隔間內,喘息之外的呻吟他是想努力忍住的,然而背後的傢伙可不開心了,直接抓著身下的燭台切讓他翻了個身,原先埋在褥被中的臉龐因此得以喘息。

「說過了吧?這麼好聽的聲音,忍住的話太可惜了。」二振燭台切露出了性感的笑容,理當是一振自己照著鏡子也能模仿的表情,卻讓後者看得小鹿亂撞,連抗議都拋到九霄雲外去。

以前鶴丸總喜歡說他被大俱利伽羅吃得死死的;現在光忠卻覺得並不是那麼回事。

被自己吃得死死的,這種事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對方修長的指頭壓上他微開的雙唇,手指輕而易舉地入侵了口腔內部,逼得一振只能含住,唾液卻仍沿著嘴角偷偷滑下,和沁滿全身的汗融而為一。

「這麼性感的表情,藏在被褥中就太浪費了,不是嗎?小光。」挺直腰桿緩緩抽插的燭台切說道,優雅中帶著慵懶的表情和身下進行的動作幾乎要讓人產生這是不同的兩個人的錯覺。

被暱稱為小光的一振只能嗚嗚嗚地應答,分不出究竟是喘息還是單純的應聲。雙腿張開地任對方予取予求有時會讓光忠羞得難以直視對方,二振卻總喜歡在這種時候說身下的一振是最美、最好看的,害臊加害臊只讓光忠加倍臊紅,身體似乎也變敏感了,給對方做沒幾下就繳械了。

或許這才是那人的目的?

清晰的思路沒一會便給性慾沖得煙消雲散,雙腿因二振燭台切壓低身子的動作而彎折,與一振的身軀幾乎呈水平。理論上不如短刀或打刀那般柔軟的身子早已不知在何時變得如此富有韌性,二振燭台切曾調侃地說床笫之間的什麼姿勢由一振來做的話肯定都沒問題,說得光忠臉上紅潮久久不褪,差點被審神者和長谷部以為是生病了。

「嗯、好漂亮......」一邊喘氣,二振燭台切不忘讚美身下承受著自己撞擊的一振燭台切。「你這麼好看的樣子......只有我看得到。」

「哈啊、啊......不要說了......」遮不了臉,光忠只能退而求其次,閉上眼,鴕鳥地不去看,然而五感中失去其中一感,其他四感立刻被放大地鮮明,無論是下方菊穴被大方掠奪的刺激、二振燭台切幾乎在耳邊的低沉喘息或啪啪噗滋噗滋的肉體拍打聲都只讓光忠更加敏感,只能再次睜開眼,對上二振燭台切紊亂中帶著戲謔的目光。

「不再閉上眼睛嗎?」二振說道,刻意又壓低了嗓子耳語道:「保證會讓小光更加舒服喔。」

「嗚......」不想承認自己確實被對方說得有些心跳不已,一振燭台切緊閉雙唇,只讓微弱的呻吟從嘴角溜出。

這樣子被情慾操縱著的自己、怎麼可能漂亮、怎麼可能帥氣,頭髮肯定四散得毫無造型,臉上也是被情慾渲染的大紅,此般的想法不斷盤踞著大腦不肯離去。

此時二振突然抽離,整個人只剩下半身與一振相連,陡然的涼意令燭台切相當不適應,卻又拉不下臉要對方靠近一點,只能看對方人往後轉,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麼。

「有了有了。」二振燭台切說道,接著人又俯上了一振光忠--同時手裡拿著一面手鏡。

「咦-」

只來得及發出驚嘆聲,接著燭台切便被鏡子裡的畫面給吸引住了目光。

鏡子裏頭的人滿面春色,迷茫的穗金獨眼染上一絲水蘊,嘴唇因為接吻而顯得有些紅腫,散亂的黑髮意外地並不顯得狼狽,反而為躺在被褥上的男人增添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鏡子裡的人很好看,很漂亮。

「這個人,就是你喔,小光。」

而他從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一面。

 

完事後,兩人躡手躡腳地進了澡堂(其實是二振將一振抱在胸前進去,然而這麼令人害臊的事一振燭台切難以啟齒),在旁邊先洗淨了身子後,兩人才一塊泡進了浴池中。

「說起來我本來是想讓二振你好好放鬆休息的。你們這次遠征也有個好幾天吧?」一振燭台切突然想起來,對被自己當大型浴巾趴著的二振問道。

只有這種時候,一振燭台切才允許自己小小地撒嬌、依賴他人。作為審神者初期鍛到的太刀,他已經太過習慣將一切扛在身上、照顧其他人了,個性及現實狀況不容許他軟弱,或露出脆弱的模樣。

「嗯。不過這樣說起來的話,你也是吧?我不在的時候肯定是一直忙進忙出,不是當番就是在幫其他人的忙,你有好好休息嗎?」二振瞇起雙眼,微帶質問的語氣令一振燭台切語塞,因為他確實如對方所說,不是在廚房、田裡或道場,就是在幫短刀們補衣服、或幫著左文字兄弟打掃室內等等。

「但遠征才是比較辛苦的吧?我可完全沒有離開這裡喔......」試圖把話說得理直氣壯的一振燭台切在對方的瞪視下話聲漸小,腰際猝不及防地被捏了一把後發出了驚叫聲。

「咿呀!」

「辛苦並不是比較的。遠征是辛苦,但在宅子裡也是辛苦,要別人好好放鬆前自己也要好好放鬆這不是常識嗎。」說著二振伸手往一振的額頭上彈了一記。

「嗚!」摀住被彈的地方,光忠心中不無委屈,但大敵當前他也不敢再出聲反對。況且自己現在的痠痛,有至少一半都是在剛剛造成的,自己這幾天在宅子裡跑來跑去可沒有這麼累。

「好了,不要再露出這麼委屈的表情了,等等泡夠了就回去吧,我可是一躺下來就會睡著的。」二振說道,霸道地不給一振燭台切一點商量的餘地,閉上眼假寐。

無奈地搖頭嘆氣,一振燭台切面上卻帶著微微的笑意。

或許有時這樣給人照顧,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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